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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5 年,他終於來了:首訪羅馬尼亞

古儒吉國際官網

45 年,他終於來了:首訪羅馬尼亞

羅馬尼亞從沒迎接過古儒吉。可是那天,布加勒斯特最具代表性的場館裡,坐滿了 4000 人。

生活的藝術走過 45 年,古儒吉 詩麗詩麗 若威香卡(Gurudev Sri Sri Ravi Shankar)第一次踏上這片土地。而 45 年,剛好也是這個國家被刻意壓抑「內在生活」的長度。這趟五天橫跨三國的行程,像在回答一個很老的問題:內在的平靜,真的可以「學」嗎?

羅馬尼亞:一個把問題保留了 45 年的國家

一位羅馬尼亞主持人把這份巧合說得很準:「您來到的這個國家,共產黨花了 45 年想消滅人的內在生活;而您,做生活的藝術剛好也是 45 年。」

古儒吉坦然接下這個對位:「雖然我來羅馬尼亞來得很晚,但我很高興,我終於來了。」

6 月 11 日傍晚,在 Sala Palatului,他把遲到的時間補了回來。4000 多人來聽他談怎麼安頓自己的心與情緒,這個聽起來幾乎像技術名詞的題目,一旦古儒吉開口,就變得很私人。

他談壓力到底是什麼:無處宣洩、被壓抑下來的情緒。他談呼吸知道、但頭腦不知道的事。他談那種在「攻擊」與「憂鬱」之間擺盪、正在掏空一整個世代的狀態,不只在羅馬尼亞,是到處都這樣。然後他給出很具體的東西:處理這些的工具,是可以學、可以教的,而且已經在超過 150 所美國大學、70 所歐洲大學、印度上千所機構裡被研究過。

「今天,當外在有這麼多緊張、不確定,還有一種灰暗的氛圍,」他說,「我們就更需要把內在的平靜帶進來。」

國會殿堂裡的一句話

隔天早上,他把同樣的訊息帶進另一個房間。在羅馬尼亞國會,鍍金的天花板與一面面國旗之下,議員們聽古儒吉談:在高壓之下領導,到底需要什麼。其中一位議員的歡迎詞,正好說中了這趟拜訪的核心:

「這些事,我們是在書裡讀到的;而古儒吉就在這裡,他每一天、透過每一個與他共事的人,真的在打造這樣的改變。」

更深的問題:和平,能不能被教?

訪談裡,那個問題又出現了。它總是會出現。

主持人直接問他:您去過聖彼得堡,在哥倫比亞、喀什米爾、斯里蘭卡都工作過,帶我進到那個房間吧,面對正在打仗的人,您到底會說什麼?

古儒吉的回答一如往常地簡單:「重點不是你說了什麼。是你『是』什麼,才造成不同。」

他把這件事追溯回哥倫比亞。當年的 FARC 游擊隊(哥倫比亞革命武裝力量)拒絕跟歐盟、美國,以及其他試圖介入的人對話。2015 年古儒吉與他們的領導層會面之後,他們宣布單方面停火,承諾走甘地式的非暴力路線,這個轉變促成了 2016 年、結束長達 52 年內戰的和平協議。媒體問他到底說了什麼,「我說,重點不是你說了什麼,」他回憶,「如果你是平靜的、安定的,你就能把那份振動傳遞給別人。」

照他的說法,和平不是一個談判的位置,而是一種存在的狀態。而狀態,是會傳染的。

對一個活在戰爭陰影下、又還在消化自身壓抑歷史的國家來說,這不抽象,很實際:溝通會崩潰,是因為失去信任;信任會崩潰,是因為感覺受到威脅;而被威脅的感覺,會在一顆躁動的心裡不斷放大。「一個躁動的人,沒辦法在自己周圍創造和平。」

而解方,他說,不是哲學的,是生理的。呼吸是身體與心之間的橋,而它可以被練習。古儒吉受訪時表示,光是 10 分鐘的呼吸練習就能幫上你,帶來專注與清晰。如今已有超過 200 份研究,在探討呼吸、靜心與心理健康之間的關係。古儒吉說,科學終於追上了古人早就明白的事。

北馬其頓:古老的水,敞開的心

從布加勒斯特,古儒吉來到史高比耶(Skopje)。這是一座有著鵝卵石街道、一道宏偉拱門,還有一個以史上最有野心的征服者為名的廣場的城市。他在 Marriott 對著滿場的人演講,題目是這個地名完全聯想不到的:關於生命,你想知道的一切。

演講之後,他走進城裡。穿過亞歷山大大帝廣場,經過那道拱門,走進古老的市集,信眾跟在他身旁,整座城在夜色裡點亮。這不是安排好的媒體時刻,它看起來,就是純粹的喜悅。

隔天下午是 Matka 峽谷:離城 30 分鐘,古老的崖壁懸在翡翠色的水面上,三艘船載著 150 人,駛進一片彷彿被這片山水保留了好幾個世紀的靜默。古儒吉就在其中。笑聲、安定,還有最後一抹天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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